“没人弹劾?”
“被吴侍郎动关系拦下来了。家私小事,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难事。”
“有意思。”杜宣缘笑得很是开心,“要小事化大了。”
“后边……”
杜宣缘径直道:“后边不用我们再出手,自有人添油加醋。”
她拍拍手上的浮尘,声量稍大:“行昭兄,你钓的大鱼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呢。”
薛景,字行昭。
他扫了眼杜宣缘,默不作声。
在杜宣缘往别处溜溜达达的时候,忽然听见溪边有人声惊呼:“好大一条鱼!”
大鱼上钩了。
。
陈仲因看上去好好的,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他的斜对面就是亲爹、亲娘。
拜帖上写的“明日”拜会,但拜帖是昨晚半夜三更送来的,人自然也是今天上门来。
不过拜帖上也写着具体的时间。
此时此刻,杜宣缘不在,陈仲因自然要顶上,前来待客。
但他还用着杜宣缘的身体,只好在爹娘面前以这栋宅子的女主人身份自居。
梅香上完茶就乖乖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