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仲因还是有些奇怪。

杜宣缘还未有明确任职,这大清早自然不会是去上值的,那她一大早去哪儿了呢?

“陈老弟!”身着锦袍的富贵公子热络地上前迎接。

杜宣缘笑着回应:“哪里要老哥亲自来迎我。”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几句,杜宣缘被这位热情地领到酒楼雅间里。

“还得多谢老哥,兄弟说话就是管用,我那位妹妹的事情都愁了半个月,哥哥一出手,今日就办下来了,她还说要亲自来谢谢您,只是今日实在忙不开身。”

“哪里的话。”这公子哥被夸上几句,有些飘飘然,“不过是父辈说得上话,行个方便,又不是什么难事。”

“叫妹妹不必客气,她小小年纪能做这样大的生意,我该帮她一把的。”

菜肴陆续上桌。

但实际上,今天这顿是杜宣缘请公子哥的酬谢,结果对方比自己来得还早,菜也早早点好,恐怕是单都已经买好了。

杜宣缘笑着用一串“哥哥大方”、“小弟惭愧”,把人捧得心花怒放,花钱也花的开心。

反正对方不差钱。

这位是皇城市令的公子。

市令是管理当地集市、平衡物价的官。

官不算大,甚至有时候在清流眼中是极其不入流的官职,但显然是个肥差。

足以掐住所有皇城商贩的命脉。

杜宣缘浅饮一口醇香的陈酿。

市令公子感慨道:“当时若不是老弟帮我,我肯定是不死也要残了,现在不过是这点小忙,哪里需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