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不属的陈仲因打开门,与门口数双眼睛对上。
梅香不必说,她每日要来给“夫人”梳头,今早他起迟,梅香等在门口也就算了。
奇怪的是招禄、守福、玫夏他们,怎么也都堵在门口。
还一脸喜气洋洋的模样。
陈仲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让开身形,容他们进来。
招禄和守福二人自然是要回避的,不过两个人都眼巴巴想等个准信。
这时守福突然想起早上杜宣缘交代的事情,忙不迭上前将拜帖交给陈仲因。
陈仲因在看清拜帖上的署名后,面上的神情霎时间僵住。
他攥着拜帖的指尖泛白,止不住的落寞流露出来。
喜气洋洋四人组瞬间不敢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约而同将目光落在守福身上。
守福也傻眼了——要来的人是陈父,怎么看着“儿媳妇”的反应比“儿子”还大?
不过陈仲因很快便将拜帖递回去。
他道:“杜……”
戛然而止。
陈仲因在四个人目光下,艰难地说:“夫君怎么说?”
守福将杜宣缘交代的话前前后后都复述一遍。
陈仲因便道:“按她说的做吧。既然没说不许他们来,平日怎么待客就怎么准备,不需要过问我。”
这事便如此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