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太后娘娘头又疼了。”张封业对杜宣缘道。

太后的身体状况杜宣缘是清楚的,不过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陈三也是进展神速,很是受太后青睐,散值之后还会被宫中传唤回去。

杜宣缘敛下心中的思索,同张封业就太后的身体健康问题又聊了几句。

酒足饭饱后,张封业还赖在杜宣缘家里不走,看着是帮忙端端盘子、收拾残羹冷炙,杜宣缘哪里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就这样瞅着张封业帮她把家里的活干完。

最后没什么可干的了,张封业杵在厅堂里,犹犹豫豫着要吐出告辞之语,但又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

杜宣缘轻叹一声,道:“兄长在犹豫什么呢?”

那些流转在心底的惦念终于被她这样一句话剖开了宣泄的口子。

张封业眉眼低垂,神情落寞,轻叹一声后终于道:“叶姑娘……她还好吗?”

杜宣缘的目光越过他,望向院墙外无边无际的天空。

“她走了。”杜宣缘道。

张封业一怔,大抵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几乎脱口而出道:“她去那儿了?”

“承绩兄问这个,又是想做什么呢?”杜宣缘反问。

张封业又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杜宣缘被他气笑了。

她道:“若连承绩兄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又何必来问我这些?”

张封业汗颜,道:“我不知道会否打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