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搞那么复杂,想要温水煮青蛙,最后却是鸡飞蛋打。”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杜宣缘摇了摇头。
她突然又轻拍一下手,笑道:“要是在严望飞将你那些私兵送出去后,就此收手,说不定还能保个富贵王爷的身份,结果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咯。”
吴王杂乱的思绪像是突然被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
他猛然向前,伸手试图抓住杜宣缘,却被杜宣缘轻巧避开。
铁链急切磕碰的声音响起。
“王爷小心。”杜宣缘举止有礼,笑颜依旧。
手腕粗的铁链一头在吴王的手铐、脚铐上,另一头固定在地面上。
他能移动的空间,只有半间牢房。
“是你……”吴王终于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鬼!”
杜宣缘笑盈盈地说:“成王败寇。”
下一刻,吴王却大笑出声,道:“看来本王那好侄子对我也是多有怀疑啊,否则派你这样两面三刀的人物来做什么?”
“醉翁之意,不在酒……”
显然,他认为杜宣缘这个皇帝亲封的“督军御史”,表面上是监督穆骏游,实际上是冲他来的。
杜宣缘并未反驳,只笑着像看一场猴戏。
“你这是什么眼神!”吴王恼羞成怒,“本王依旧是当今皇帝的亲叔叔,大成的吴王!”
杜宣缘一字一顿道:“吴王已经自焚身亡了。”
吴王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