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好歹也是快弱冠的小青年,知道的道理一套又一套的,有什么值得担心?
而且翅膀硬得很,她来江南这几个月,一封家书都没收到过,只收到一份气势汹汹的“问罪书”,要不是尹稚这个烂桃花,不知道她猴年马月才能收到一份来自陈仲因的信。
杜宣缘把脑海中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收拾掉。
她转头正色与穆骏游讨论如何埋伏严望飞。
要做在后的黄雀,仅仅是实时动态肯定不够,还是得提前预估严望飞的动向,早做准备。
严望飞已经在往姜州赶来。
吴王要悄悄把自己正规渠道蓄养的私兵交到他手中,肯定要避人耳目。
——吴王倒是真挺相信严望飞的能力,屡次三番将手头的兵交给他带。
不过这回严望飞是没法把他的私兵撬走了。
这回交给严望飞带的人不多,但肯定各个都是吴王信赖的人,毕竟是截官粮的路子,一招不慎容易引火上身。
要掩人耳目,就肯定不能从姜州往东那一片一览无余的大平原走。
严望飞也是天生属耗子,就喜欢往山里钻。
这样一看,他会选择大概怎样的路线,杜宣缘胸有成足。
在与穆骏游商量定下确切的部署后,杜宣缘又将昨夜在姜州发现的随笔告知给他,道:“若有机会,想办法抓获王刺史,或是我等一大助力。”
穆骏游颔首,他对孙见松的人品还是有几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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