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洪灾刚发的时候,吴王令各地官员前往姜州议事,孙见松当然也去了。
不过他的存在感极低,没有做任何事,来这一趟也没什么目的,像是被领导被迫叫来加班,只在领导面前刷了次脸。
孙见松甚至一直在回避穆骏游,只要穆骏游在场他就不见踪影,直到吴王因福乐一事与穆骏游撕破脸,被吴王扣押下,孙见松得知消息后当晚就回到留州自个儿的地盘。
此时此刻,面对杜宣缘故事重提,孙见松假意咳嗽两声,道:“此事本就与我无关。”
“那孙将军又为何还要来信?”杜宣缘平静地开口。
孙见松攥紧缰绳,避开杜宣缘的目光,道:“你又是为何要来黄池军这一趟?”
杜宣缘轻笑出声。
她眺望着马厩里一匹匹良驹,马场里全备的设置。
“孙将军,不知可否将那位为‘野兽’所害的士卒家住何方告知于我?”
。
女人背着背篓往家走。
她神态倦倦,垂着眸子,双眼间萦绕着散不去的伤怀。
大概是因为心事在身,她一直快到家门口,才发现有人站在门口等待。
年轻的那个人她不认得,现在也没什么精力交际。
所以女人只对另一人点头:“孙将军。”
孙见松指指杜宣缘:“这位是安南军的督军御史,前来吊唁。”
女人“嗯”一声,又忍不住道:“我家男人不会半夜上山的,这里边一定有别的原因……”
在场二人皆知道内情,可现在面面相觑,只能将有些话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