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骏游隐隐有了答案。
杜宣缘抬眸,看着他:“单他毁了姜州大堤,全不顾江南万千百姓死活,我就不想与他合作。”
她轻笑一声,感慨道:“多好的经验包啊。”
杜宣缘向穆骏游解释道:“我是说,大好时机。这件事利用得当,你可以从皇帝那减轻他对你的怀疑,我也能刷一波功勋。”
穆骏游点点头。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虎形军符,递给杜宣缘。
这枚军符被他贴身携带十余年,给出去时穆骏游忍不住产生些怅然若失的情绪。
杜宣缘接过军符,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一番。
她笑道:“你说为什么有人会觉得符比人更重要?”
穆骏游无奈摇头——调动一支地方军的重要信物,大概只有杜宣缘会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将主意打到它头上。
。
虽然从穆骏游那里拿到了军符,但杜宣缘并不着急把它交给吴王。
她还跟穆骏游拖了几天、演了几场戏。
实则是借此机会来找穆骏游商议后边的行动。
虽然门口守卫退避三舍,但在谈到重要之事时,他们也会压低声音,并时时注意着外边的动静。
“要借吴王为我们‘洗白’,怎么才能让朝廷相信我们并无反心?”穆骏游从杜宣缘哪儿学了新词,觉得很有意思,与杜宣缘闲聊时常常会用上。
“穆将军忘了我的身份和任务吗?”杜宣缘道,“皇帝令我一月上呈一封密信,还要言之有物。”
她轻笑一声:“吴王这不是贴心的为我送来这个月要写的东西了吗?”
想来亲叔叔谋反一事,一定会给皇帝带来一个大惊喜。
“吴王将我们看管的如此严密,虽是密信,恐怕也很难送出去。”穆骏游思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