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刚刚被杜宣缘推开的吕尔这才反应过来回来的人是谁,当即厉声喝止她往里走得动作,“嫌犯陈仲因,还不束手就擒?”

杜宣缘瞥了他一眼,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郡主遇刺,你敢说与你毫无关系?”吕尔说着,便要令人将杜宣缘抓起来,同时扭头对穆骏游道,“穆将军,人到底是你带来的,还请随我去见一趟吴王,将此事好好解释解释?”

这意思,是今天逮没逮到杜宣缘,都要把穆骏游牵连上。

“且慢!”杜宣缘没跟这个家伙再虚与委蛇些什么,径直道,“若要逮捕我,还请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证据当然是没有的。

杜宣缘本就与此事确无关系,拿不出现成的证据,这短短一夜的时间也不够伪造罪证的。

但吕尔不慌不忙,换个说辞道:“昨日你随郡主去了城外的郡主府,一夜未归,昨夜郡主遇刺身亡,你却毫发无伤,如此之大的嫌疑,还要在此地强词夺理吗?”

杜宣缘抬眼看向他,道:“强词夺理?”

“敢问阁下,大成哪条律法上写了,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可以擅自捉拿朝廷命官?”

吕尔一怔。

他正要搬出吴王这尊大佛,却见杜宣缘神情一肃。

她未卜先知般朗声道:“还是说王爷是打算罔顾国法,动用私刑?”

一句话,便叫吕尔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拿不准吴王现在的想法。

跟随吴王多年,吕尔当然很清楚吴王对“名声”的看重。

吴王自先帝时获封吴地,在此经营十几年,经营出一个贤王的名头,今日纵因爱女身亡“冲动行事”,可此事暂告一段落后,吴王“冷静”下来,焉知会不会问罪他这个败坏王爷名声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