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上也有许多类似的伤处。
伤口并不深,但大块大块深色溃烂让人看着眉头一皱。
因为在潮湿、沉闷、脏污的牢狱中待了太长时间,伤口也不曾得到妥善处理,最终导致这样近乎腐烂的模样。
“这是怎么搞得呀……”阿春心中隐隐有一个答案。
恐怕是叶慧娘入狱前受得伤。
叶慧娘露在衣服外边的皮肤上没有一点儿伤痕,若是官府用刑,理所应当的事情,根本不必这般遮遮掩掩。
这些阴狠的、藏在层层衣物下的伤痕,能从何处而来?
“一些家法。”叶慧娘平和地说。
“无缘无故,凭什么对人用这种狠辣的刑罚!”阿春忿忿不平。
“只有我甘愿受家法,他们才承认我腹中是王家血脉。”
叶慧娘面上无悲无喜。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不过下一秒,她就被疼得面上一皱,龇牙咧嘴的表情将叶慧娘身上那股悲哀的气息驱散不少。
杜宣缘放下清创用的刀片。
她把刚刚泡进酒坛手帕拧干,轻轻擦拭去叶慧娘伤口附近的脏物。
渡过刚才突如其来的一下疼痛,后边浸了酒的手帕擦在伤口边也很痛,但不至于叫她失去表情管理,这回儿只是眉间紧蹙着。
腐烂的脓疮被清去,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