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以后,她才似懂非懂的点头。
被“抽查作业”一道,阿春再没看风景的闲情雅致,瞄了眼杜宣缘后便溜回房间去。
阿春走了,叶慧娘却还站在杜宣缘身侧。
她知道这位自己甚至还不知道姓名的公子,有话要对她说。
杜宣缘遥望河岸两侧连绵不绝的麓山山脉,道:“你主动做出了一个选择,无论前因如何,总该由你自己承这个果。”
“是,慧娘此身微贱,一命抵一命罢。”叶慧娘道。
杜宣缘瞧了她一眼,知道她是个聪明人,便笑道:“前尘已了,多说无益。去船舱里看看伤吧。”
叶慧娘一怔。
她一直表现得如常,只有面色苍白,但经历一场牢狱之灾,任谁也不会红光满面。
可这位公子与她寥寥数面,竟能注意到……
。
阿春“噔噔噔”跑进船舱。
任何消极的情绪在她哪儿都捱不住一个时辰,这会儿已经自个儿消解好,又兴冲冲凑到“哥哥”姐姐身边。
只是她敲门入内,一眼便瞧见叶慧娘手臂上刺眼的淤青、伤疤。
“这是怎么啦!”阿春赶紧关上门,上前询问。
“一些旧伤,不足挂齿。”叶慧娘朝她微微一笑。
仔细看来,淤青边缘泛黄、泛紫,确实是有些时日;那些伤疤泛着脓水,粘连着旧衣,撕下来时叫一旁看着的阿春胳膊上都隐隐作痛。
大面积的溃烂让人有些辨不清伤口原来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