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见杜宣缘的反应,脸上没了笑意,反歪着头盯着她。

“你不怕吗?”福乐问。

“半夜三更不睡觉,明天早上起来会有黑眼圈的。”杜宣缘说着闭上眼。

好像真的打算继续睡觉。

福乐跳到床上,跪坐在杜宣缘身边,凑过去低声道:“刀要掉下来了哦。”

“嗯。”杜宣缘很是敷衍的应了一声。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福乐终于下床,悉悉索索着将绑在床帏上的短刀解了下来。

不过她大概是故意的,悬挂在半空中的短刀晃晃悠悠,数次险些从杜宣缘脆弱的皮肤上擦过。

可从始至终,杜宣缘都没再睁眼看她一眼。

杜宣缘觉得自己在吴地的那一年多,最麻烦的事大概就是应付这个小疯子。

因为系统的原因,杜宣缘那十五年跟任何女性都处不好关系,福乐郡主大概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她看向杜宣缘的目光里总是带着诡异的、毁灭一切般的狂热。

大概是因为她实在很喜欢美人,故而在系统的影响下扭曲。

阿春百思不得其解:“哥哥早就知道福乐郡主不会出手吗?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来请郡主?”

杜宣缘欣慰于阿春的小脑瓜终于动了起来。

“帮你叶姐姐的法子,可不能指望在福乐身上。”杜宣缘道。

阿春想起昨日她按照杜宣缘的指点,在西梅镇访查时做得另外一些事情,再度看向杜宣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