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御史虽年轻,但显然是个懂事的,他们自然放下心来。
不多时,这场宴会的主人终于登场。
虽然是王刺史邀请杜宣缘赴宴来的,但他并未对杜宣缘有多的注意,只寒暄几句,问了问皇城近年来的风土人情。
杜宣缘笑着应答,滴水不漏。
若是一个怀揣着叫高官另眼相待的年轻人,恐怕要被王刺史这种特意积极邀约,宴席上又不冷不淡的态度刺激到。
不过杜宣缘的心思全然不在拉帮结派上。
丝乐钟鼓暂歇,宾主尽欢地散去。
两个格外年轻的身影怎么来的、又怎么离开。
王刺史抿一口去年的陈茶,眉头微皱,听着门房回禀,浅浅“嗯”了一声,挥手令他退下。
“那个陈仲因有点意思。”
他下首的长史道:“待人接物,行事老道,不像个二十岁不到的寒门子弟。”
王刺史轻笑一声,道:“这是穆旗奔的福气,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好吃好喝招待着,送走便是。”
长史应了一声,又道:“常峪县令说的那件事。”
王刺史“啧”一声,手中的杯盖落下,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一个王家旁支,既然证据、口供齐全,按律法办事,总问东问西的做什么?”
。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