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个人名,皆是昨日晚间副将安排调度的巡营之人。

借夜间巡营的机会埋伏在苍安县外,只待严登化现身,便就地格杀。

这些人更是知晓甚至直接参与这些年苏勤勾结山匪事件,因身家性命皆系于此,才不得不听从副将调遣,先下手为强。

可这些人的名字现在却从杜宣缘口中说出……

副将下意识往外走了几步,随后反应过来,立刻止住自己向外探查的心思,转头对杜宣缘道:“这些人都是晚上守夜的,现在应当回营休息了。”

“这样啊。”杜宣缘掏出帕子擦擦手,随口说道,“怎么守夜守到苍安县城外了呢?小将军,你派遣的这些士兵当真是心系百姓啊。”

她笑盈盈望向副将。

副将犹自强装镇定,道:“许是夜间躲懒去了,属下定会责罚他们。”

他后半句话是对着穆骏游说的,“属下”二字咬得极重。

穆骏游还在专心吃包子,看都没看他一眼。

“严登化已经被抓回来了。”杜宣缘慢悠悠的声音又飘到他耳边,“已然承认与你们苏将军有所勾结。”

“一派胡言!”副将死不承认。

“哦?你们将军若是未与山匪勾结,为何要借走我们的‘俘虏’,最后被他们反杀营中?这可是你自己认下的‘事实’啊。”杜宣缘挑眉,“严登化割断绳子的小刀从何而来,你派谴出去的那些人又是为了在逃向山寨的必经之路上劫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