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骤然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杜宣缘。
又见她似笑非笑道:“苏将军的死,定然是要给个交代出来的。”
而后终于是头也不回地走了,留在这的只有一地混乱。
穆骏游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此时面色沉沉地盯着杜宣缘走远的身影。
杜宣缘走了,所有人不论敌友都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
站在穆骏游身后的熊门轻轻给了身边人一肘击,压着声音问:“怎么都一句话不说,单看着这个小太医出风头啊。”
身边这人朝他翻了个白眼,道:“你上啊。”
不敢。
大家都不敢。
杜宣缘不急不缓,慢吞吞说话的时候,他是真的一丝一毫插话的胆量都不敢生出。
刚刚熊门还在心里暗自唾骂自己太怂,不过是被这太医俘虏了一次,怎么就怕成这个吊样?但现在一问,好像大家都是这样,他又莫名心平气和许多。
实话实说,那小太医说话的时候真是有模有样,好似只要在这种时候插一下嘴,立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那双看着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扫过,顿时多少大大小小、陈芝麻烂谷子的亏心事都浮现在眼前,生怕跟对方一个对视就被人瞧出来、逮着诘问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