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哪儿弄来的那位杜姑娘的画像?”张封业奇道。
杜宣缘:?
“为什么你一眼就能认出画中人是谁?”杜宣缘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来。
“画得这么像,谁认不出来?”张封业反问起来,“我曾经远远瞥见过那位姑娘,虽看不清面貌,但风姿绰约,这幅画惟妙惟肖,将她的神韵都画了出来。”
杜宣缘:……
不是,你们是集体做了眼科手术吗?为什么会觉得我是这副柔弱无骨的模样?
她现在怀疑就算张封业当时看清过自己的脸,再将现在的陈仲因牵到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来这张脸。
杜宣缘心念一动,随口应付张封业几句,将人送走后便打开系统界面,抽出源代码界面,在那些晦涩的字符里仔细搜寻着,半晌才若有所思地关闭界面。
。
将杜宣缘暂调进安南军充作疡医的诏书很快便下发太医院。
没人觉得这是个舒坦的肥差,随军为士卒处理外伤远比照顾宫里这些主子麻烦得多,更何况一路奔波,即便有马代步,要跟上行军的速度,那也是熬人极了。
不过军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随军出征总也算是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好机会。
军中疡医一般都是常驻军营的,即便有从太医院调度过去,那也多是军医生变,调有威望、有学识的太医去镇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