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令人将画像展开。

杜宣缘心道:这世上应该没有人比我更熟悉“杜宣缘”了。

画像展开,只见花团锦簇的湖石下画着一位体态风流的女子,柳叶般细长的双眼,小巧鼻尖,樱桃般的嘴唇,以及一个完美的大圆盘脸,是当下最时兴的女子画法,可以指着这张画说她是任何话本传记里的插图,就是叫杜宣缘本人都认不出来是她。

杜宣缘:……

她看向太后,却见对方面不改色。

杜宣缘忽然觉得,如果不是该死的系统从中作梗,凭借大成画师的画技,只要她成功逃离,那简直是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就是从这张画像前大大方方走过去杜宣缘都不带怕露馅的。

太后端详片刻,命人将画收起递给杜宣缘,道:“画像总有失真,不过也有几分神似,想来你若是见到此人,定能认出她来。”

杜宣缘:……

太后娘娘最多五十来岁,这眼神怎么就差成这样了呢?

不过看着画上女子柔弱不失风情的模样,杜宣缘顿悟了——她在太后心目中是这等形象,倒也不怎么稀奇。

杜宣缘捧着这卷画回太医院,刚刚放下画卷,闲来无事的张封业便推门而入。

他自找了椅子坐下,目光扫向桌子上那突兀的画卷,手欠地轻碰一下,道:“这是什……”

话没说话,本就未曾封好的画卷突然散开,卷轴滚落在地,将画中人全数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