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不就是“可此身毕竟是父母生养,终无以为报”吗!杜宣缘这个“抄袭者”心里门清这词儿是从谁那里复制来的,她还装傻充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到底是老早以前发生的事情,陈仲因这个“原创”也记不大清楚,他知道杜宣缘说这话绝不是出自真心,便越过这个话题,又道:“你若从陈家除名,应当去皇城衙门报备、公证,单一个决绝书恐怕不够。”

“不着急。”杜宣缘眯着眼笑。

陈仲因蹙眉:“可若是不及时报备,陈家将你除名后,你的户籍不明,有心人到官府告发你,你会被带去审查。”

他显然是看透了自己所出身的家族是什么德性,担心杜宣缘会被他们找麻烦。

杜宣缘眨眨眼,道:“你信不信,陈家一时半会不会将我轻易除名。”

陈仲因思量片刻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可他总耐不住要操心,嘴上不再喋喋不休,就是他的心事全挂在脸上。

杜宣缘捏着他的嘴角上提,笑嘻嘻道:“不必担心,相信我,我还怕擅作主张你会生气呢。”

陈仲因将她两只爪子捋下来,正经着说道:“我知自己性情软弱,不常与人动干戈,只是今日之事,我确实有些生气。”

杜宣缘并不着急说话,不论是解释还是掩饰,她微笑着看向陈仲因,等待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