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长叹一声,喃喃着:“真可爱啊。”
总也吃不饱饭的半大孩子们吃得一顿饱餐,张封业同杜宣缘举酒对饮,今夜一席宾主尽欢,待酒足饭饱,这回张封业没喝醉,神思清明地告辞了,孩子们回到各自的房间,只有阿春留下来,定定地望着杜宣缘。
在杜宣缘察觉到这目光回望过来时,阿春才郑重地朝她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大礼,口中坚定道:“哥哥的恩情阿春不会忘记的,阿春长大后一定会报答哥哥。”
“哪个哥哥?”杜宣缘喝了点酒,微醺的状态叫她眼睛里像是存着一池流动的月光,她笑着将杯中的清酒挥洒,转身离开,过了一会她的声音才晃晃荡荡飘到阿春耳中:“免了,好好活下去就行啦。”
你若是知道真相,保不齐会怨恨现在这个叫你“感恩戴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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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的事务逐渐步入正轨。
太后一连几天的请脉都是唤杜宣缘去的,随后大家都默认每日的请脉由杜宣缘去祥乐宫,院正便给她换了一个清闲的岗位,离太医院的医书阁很近,大概是有些叫陈仲因多磨练磨练医术的意思。
反正杜宣缘当没看出言下之意,手上清闲了反而跟张封业一道游手好闲起来。
存药堂后边的漏洞也被补上,这两人倒狼狈为奸,在太医院里找起其它的漏缺,也不知他们是来看病救人的,还是来抢工匠活的。
原本踏实肯干的“陈太医”被张封业这个无所事事之徒带坏,也跟他一块游手好闲,偏偏此人又在太后面前卖乖,得了几分太后的宠信,旁人不敢多说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