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赶来的玫夏一面擦手一面上前应话,后边还跟着帮忙打扫的招禄。

杜宣缘叫阿春跟着玫夏去他们的房间安置,又环视一圈,问:“梅香呢?”

那个年纪最小的丫头,也是她专门挑来看顾陈仲因的,免得小陈太医又因为各种原因把自己饿晕过去。

在那群小丫鬟里,杜宣缘第一眼就看中“梅香”这个名字。

忍冬而磨砺出的幽香。

话音刚落,戴着帷帽的陈仲因姗姗来迟,身后跟着还有些孩子气的梅香。

杜宣缘笑眼一弯,上前挽住陈仲因的手臂,又伸手摘下他顶上的帷帽,笑道:“在家不必戴它。”

陈仲因瞥了眼张封业,见他神色无异,便猜测杜宣缘恐怕是跟张封业闲聊时试探出来他从前没见过被皇帝金屋藏娇之人。

因为想着事情,陈仲因便只朝杜宣缘“恩”了一声。

后边的张封业看到杜宣缘这身体的容貌,也满眼赞叹,对杜宣缘道:“弟妹姝色,为何总是戴着帷帽?”

陈仲因垂着眼睛不搭理他——这又不是他想要的容貌。

杜宣缘笑道:“谜底就在谜面上,还望张兄千万不要对外宣扬陈某家有绝色美妻。”

张封业恍然,再次信了杜宣缘的鬼话。

杜宣缘留了张封业吃晚饭,张封业也没有客气的意思,她请张封业稍坐,叫梅香待客,自己则是又带着“妻子”溜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