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杜宣缘买下他们的时候并没有给他们分配什么,只说了一句“但凭夫人吩咐”。
可夫人是谁?
那开门的妙龄女子行为举止极有分寸,又冷着脸不理人,看上去像是位客人,然而偌大的宅院里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四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各自找活去做,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被派遣到陈仲因这儿,他们觉得这位姑娘即便是客人,也应当有待客之礼。
到底是杜宣缘花了一个金元宝买回来的仆从,想得十分周到。
然而陈仲因就像是个紧闭外壳的蚌蚌,实实在在的油盐不进,只在那丫鬟叩门的时候扫了眼,直言“不需要”后便闭门不出,搞得小姑娘不知所措,别无他法便守在了门口。
叩门声响起,倚窗读书的陈仲因抬头,望向大门,已经有人前去开门了。
门扉大开,方才叩门的居然是杜宣缘。
陈仲因一怔,放下手中的抄录,起身向外走去。
只是目光瞥见紧随其后的张封业,他步子一顿,关上窗子转而拿起挂在床头的帷帽。
五个孩子各自拿着他们老房子里带过来的东西,簇拥在杜宣缘左右,又小心翼翼偷瞄着周围的环境。
开门的汉子名唤守福,杜宣缘没给他们改名字,让他们用自己熟悉的名字就好。
守福看到这么些小孩子也是一愣,恭恭敬敬向杜宣缘询问这些孩子的来历。
“朋友家的弟弟妹妹,托我照顾,北面那三间房可收拾出来了?”杜宣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