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没什么反应,教史同满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额上都泌出细细的冷汗。

直到杜宣缘开口,一句话便将史同满炸个稀巴烂。

只听她如同陈述事实般道:“你与我一同盗窃存药堂的名贵药材卖出宫去,用宫外买来的次品鱼目混珠,今夜被逮个正着。”

“一派胡言!”史同满被这一道惊雷破防,猛地突到杜宣缘面前,顾不上许多又揪上她领子道:“我何时与你倒卖药材过?!”

杜宣缘不慌不忙,歪着头笑道:“那我又何时给太后配错过药?”

闻言,史同满触电一般火速撒开手,双目盯着杜宣缘不住颤动,没想到……她连这件事都猜到了。

此时此刻,史同满再回忆起这些时日里她任人摆布的温顺模样,顿时不寒而栗。

又闻杜宣缘不慌不忙道:“只凭我们两个,如何将名贵药材神不知鬼不觉地倒卖出去呢?”

“是院正?”杜宣缘向史同满伸出手来,“还是院副?”

史同满看着杜宣缘将两只空空如也的掌心摆在他面前,举手投足间却好似当真将这二位太医院最为贵重的上司把玩于股掌间。

他看向对方泰然自若的神情,好似自己当真可以在这二人中做出个选择。

史同满紧张地吞咽一下,又觑向杜宣缘的神色,好半天才抬手,颤颤巍巍地指向杜宣缘象征院正的那只手。

是他在找替罪羊,是他令自己陷害“陈仲因”,是他把自己当作工具、当作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