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琰回头,面无表情的,眉头微微往上挑,像是疑问。
任月朗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大哥哥,一点都没害怕他的冷脸。
而任风清紧贴着苏星荷的大腿,像是一只领地被侵犯的狼崽,警惕地盯着傅恒琰。
“刚才谢谢你,”苏星荷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各种绘画的技巧,知道怎么跟拥有记忆的原身的朋友交流,但对于陌生人,她显得有些局促,“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
察觉自己说了一些冒犯的话,她连忙道歉,着急得脸都红了,“抱歉,我是说,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所以能不能请你吃个饭?”
傅恒琰看她年轻的脸庞,余光隐晦地在两个孩子脸上扫了一下,三人长得非常像。
一个貌美的年轻人带着两个孩子出门,还遇到刚才那种事,说不定她……
“我刚好也饿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傅恒琰回了个淡淡的微笑,语气平常得就跟朋友唠嗑似的。
苏星荷松了口气,她换位思维一下,若是自己在大街上帮人忙,别人请她吃饭,她肯定会尴尬得脚指头抠出故宫。
他就是看起来冷酷而已,人还是挺好的。
“不介意不介意。”
于是一起跟着母子三人落座的还有傅恒琰。
简单地了解之后,几人落座。
傅恒琰老觉得有人在跟着他们,他目光锐利地望过去,对方心虚地扭过头。
苏星荷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在拍摄一个综艺节目,刚才因为太着急,忘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