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卡壳了一下,视线忍不住往周围瞟,真的有那劳什子的摄像头?“你——”
傅恒琰打断她的话,背脊停止,声音依旧是淡漠的,“若是这位女士刚才摔跤,你就是故意伤害罪,情节严重的,你可以吃国家饭碗好几个月。”
“我看你还挺缺这一口粮的。”
他看起来十分漫不经心,但是视线撇过大妈脸上,她不禁升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不要乱说!”大妈慌张地怒道,她稳住心神,指了指苏星荷:“是她刚才给我让位置,又反悔的!”
“大妈,有点公德心吧!你不来闹事,早就排到你了!”
“是啊是啊 ,刚才还想打人,我都看到了。”
“要是着急的话就提前来啊,干嘛来插队?”
“竟然说人家猥亵她,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长什么样。”
“上回高铁也有个大妈不买票霸占位置不走,真的巨恶心。”
“她饿了,难道别人不饿吗?真是笑死人。”
“到后面排队去吧!”
“就是啊!”
……
大妈的行为引起了众怒,后来在众人的指责中,她灰溜溜地拉着两个孙子走了,饭都不吃了。
苏星荷跟排在后面的人说了声抱歉,然后叫住那个帅气俊朗,但是整个人冷冰冰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