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天后,你随我一起去见见故人。”谢鹭安点了点头,将手中那一小块的如意糕吃下,将纸袋也推向谢恒:“今天你就先回去,这几天你就别再来了,有事信鸽联系。”
谢恒点了点头,道:“好的。”说完便起身往外走,走之前还不忘将点心放回怀里藏好,顺便将没吃完的板栗一并给捎带上了,只留下一个给谢鹭安尝尝味。
谢鹭安看着碗底孤零零的板栗,失笑着眉眼上挑,拿起板栗放进嘴里,很甜。
柳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谢恒到达西南边境的第二天了,这几天柳晟一直浑浑噩噩的做着同样的一个梦,梦里他好像是柳晟,又好像是长生,这个梦好像是臆想出来的,又好像是真实经历的。
柳晟两只眼睛肿的像包子,盯着头顶上的床顶发呆,不知道今夕是何年,这个场景就像是他刚来的第一天,同样的床顶,同样布置的房间,同样的一个人。
柳晟眨了眨眼,艰难的从床上坐起,环顾一周,发现床顶和房间还是有区别的,柳晟手摸着床就要下床,手摸到枕边的信封时愣了一下,扭头在看见信封上写着的‘柳晟亲启’四个大字后瞬间湿了眼眶,这是谢宸的字。
柳晟抖着唇哆哆嗦嗦的将信打开:
“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自上次匆匆一别,当我提笔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离北疆之地不远,身边有云间云深相随,还请阿晟不必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