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很多事情都还没能与你表明,一时离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故借此信表之:
我知你并非柳晟,至于其他,我只知你名为长生。
第一次遇见你时正值孩提,那时我生母早逝,在宫中人人不待见,也无人看管。父皇对我视而不见,任我在宫中自生自灭。
自此,宫中无人视我为皇室,只当我是克死生母的灾星,无人敢亲近我。
那日我如往常一般在无人处游玩,爬上假山眺望着远处,那是宫外的方向。
可突然,我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偏移,看见了不远处正在向我走近的你。
我无声地看着你一点一点向我走近,轻声同我讲话,担心我是否会摔倒。
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是年少的我从未感受过的,我不敢答话,却又见你朝我伸出双手,不断轻声细哄,想让我脱离险境,于是我便顺了你的心意,爬下了假山。
但你却是和其他人一样,朝我扬起了手,我十分恐惧,恐惧那些永远没好过的伤痛,可奈何心中麻木,脚下未动分毫,只是凭借本能抬手护住了自己的头,但愿你能别把我的脸打花,不然乳母看见,会以为我在外寻衅滋事而又责罚于我,我的膝盖还肿着,已然不能再跪了。”
看到这里,柳晟的心脏揪着疼,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掉在信纸上,染花了字迹。
“拳头打在肚子上的声音没有传来,反倒是你着急的声音响起,你解释到你并没有想打我,只是想帮我拍掉身上的泥灰。那真的是一句很好的话,年少的我不知真假,只是听你说不打我便很开心,于是我对你笑,你也对着我笑。
你将我拉至湖边,蹲在我的面前,那双眼睛里似乎含着光,那是乳娘看向她孩子的眼神,我看懂了,那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