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鹭安也不浪费时间浪费机会,立马向谢兆请罪说明:“儿臣有罪,竟疏忽至此,还请父皇责罚。”
谢兆只挑了挑眉,朝向柳晟问他:“柳侍郎以为如何,此事你受委屈了,就由你来定夺。”
并不想定夺什么,柳晟只平静道:“太子出征在即,诸事繁琐,稍有疏忽也是情理之中,不如就罚太子不胜不得归朝。”
一句话说的台下叫嚣过的众人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头塞到桌子下,不敢再看柳晟。
没有为难,但谢兆周身好像更冷了,一言未发,起身径直走下来,路过柳晟旁边时,谢宸突然开口问:“父皇,那二十军棍?”
谢兆微微顿足,往下撇了一眼柳晟,“打。”
丢下一个没有温度的字拂袖而去。
柳晟闭了闭眼,意料之外,但想了想又觉得意料之中,谢兆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而他一整场的表现更像是在纵容柳晟。
刚才谢兆停留在柳晟脸上的那一秒视线,杀意明显,柳晟心有余悸的抖了抖,还好刚才谢兆说的不是“杀。”
还没等他平复下来,很快两个魁梧高大的士兵,一人拿了一根一人长,手臂粗的军棍,把旁边的谢宸请到一边,两人各站柳晟的一边。
柳晟看了眼军棍和勇士手臂上狰狞的肌肉,这才感觉大难临头了,虽然谢兆没说要杀了他,但他感觉自己真的会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