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人看着王公公的窃窃私语不明所以,但都很想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谢兆瞬间脸黑,好在没等多久,谢兆终于发话了。
“太子,你可知罪?”
这话一出,台下众人除了柳晟都很诧异。
只稍稍愣了一下,谢鹭安立马跪在一旁,说道:“儿臣不知何罪之有。”
谢兆轻睨了他一眼:“刚才你府中人来报,说在你太子府后院发现了柳家不翼而飞的捐款。这是怎么回事?”
台下哗然,又纷纷看向太子,谢鹭安转了转脑袋,实在没想出来柳晟是怎么越过自己把几箱子捐款搬到自己后院的,除非是有人替他接下了。
很快想明白,谢鹭安看向柳晟,问道:“请问柳侍郎是什么时候送的捐款,送到了哪里?”
柳晟并不为难他,实话实说:“是微臣父亲昨天晚上送的,送到你府中。”
有些大发慈悲的,柳晟思索了一下接着说:“昨天微臣父亲回来的时候曾向我提起,昨晚微臣父亲太子去送捐款,原来接下捐款的并不是太子。”
柳晟不知道是谁接下的,只要不是太子接下的,是谁都无所谓,但擅自接下却不跟太子打招呼的只有一个人。
谢鹭安原以为柳晟什么都不会说,又或许是为了报复自己而乱说,没想到柳晟什么都说了,而且还给他自证清白的机会。
看不懂他,谢鹭安看不懂,谢宸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