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听罢他的询问,颔首道:“是,确有白蓁这一号人在血厄宫。”与碧澜君对视,“只是我不知她是鲛人族,当日她投入血厄宫,只道是自己已家破人亡,如今看来,碧澜君也是重生太仪界的生灵。”
他语气无波无澜,并不透出半分的私人情绪,也正是如此,才让对方随着他的意图往下。
碧澜君道:“彼时我族海域遭邪修来犯,我们族人伤亡惨重,就在几月前已全部回转。”
但回转与否,并不是碧澜君想问的,这位英明的海中君迫切道:“她在岸上,过的可还好?”
“当日血厄宫与修士开战,乱世之年,不论如何也好不了多少罢。”秋眠垂下眸,淡声道:“她亦是回转过来的修士之一。”
碧澜君气息一抖。
在海面的邪障还未扩大至全海时,最后一个拼着命回到海中的族人告知了他们血厄宫与仙宗间的矛盾。
可碧澜君心中还是留有侥幸,他那从小捧在手心上的小女儿,或许不会被卷入的那么深,她那么聪明,也许躲过了这场战乱。
但事实便是如此,他的蓁蓁,亦在生死之路上走了趟来回。
秋眠稍稍放慢了前游的速度,银色的小鱼在他身侧徘徊,还好奇地轻啄他的鳞片,他道:“况且,碧澜君可知晓,在投我血厄宫之前,白姑娘过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