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澜君停了下来,他天青的尾在海中更显清冷万分,却不敌心中的冷,海中君眼睫颤动,半晌才说出话来:“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我也曾在挽仙楼待过。”秋眠也停下了,陌尘衣在他身侧,牵住了他的手,只觉秋眠掌心湿凉,用力在回握他。
然而他的语气还是平平淡淡,仿佛在陈述一篇枯燥乏味的文章:“碧澜君或许没有听过我一小小琴师,但恐听闻过如珠娘子的名号。”
秋眠偏开视线,心中远没有面上的冷漠,甚至不敢去看碧澜君的脸色。
他知道碧澜君会自责也会悔恨,但他更害怕在对方脸上,看见丝毫的回避。
在因果琴中,秋眠听见过白蓁的记忆,也看见了那个一直活在这位族长心中,天真活泼的少女。
不谙世事,会犯些小错,会撒娇讨饶,那仿佛永远长不大的蓁蓁。
可那终究是上岸前的白蓁。
如果碧澜君只想要那样一个白蓁,那么他注定会大失所望。
“阿澜!”
“父亲!”
忽听两声唤,两只鲛人逆着鱼群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