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离开不久后,门槛上忽然拱了个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出来,紧接着一大团白,风一样滚到了屋内,那尾巴上粉也成了一抹。
秋眠看了一眼陌尘衣,眼神中都是:他怎么越来越像狐狸了,师尊你教他的?
陌尘衣耸肩,自己可没这样教他,大抵是晏司焰自行发现的快乐。
白毛团子狐狸扑到一个软枕上刹住了,一个翩翩少年人慢慢站起,对他们行礼道:“二位,请允我望川星海同行,我自知实力不济,但合欢宗秘术可与鲛人的灵音相对,我可在芥子囊中,为诸位保驾护航。”
“主要是要为我们风楼的二楼主保驾护航吧?”陌尘衣对他道:“你要去我不拦你,但到了岛边必须同白蓁返回,她若不回,你便要做这个恶人,不论怎样的方法也要带他回来。”
晏司焰却道:“楼主,这未免对我们来说,过于残酷了。”
“你们长大了,虽然这话真的很烦,但却也不可避免。”陌尘衣看向他,窗外一轮红日正向海面沉去,金色的光芒将无边无际的海面映出一大片的璀璨明亮。
他道:“我们登岛诛穿书者,你们守住岛后黎明苍生,即便不可同行,但也是各自的责任,不分轻重,也不代表你们实力不好,只是更该做什么。我们可以用太古银花阵按住邪气,你们可以在此地诛杀邪物,皆是尽力就够。”
晏司焰垂下眼,合袖再一礼,不再多言,也转身离去。
门扉关闭,秋眠又在那哑弦上一抚,道:“师尊也想这样和我说吗?”
……我倒希望眠眠永远不要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