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贴了贴少年的额头,笑道:“好了,是新的一日了。”揉了揉他的发顶,却犹不够一般,居然还再拍了几拍。
秋眠被他拍的似乎呆住了,呐呐问:“我昨夜怎么了?”
“哎呀……”
陌尘衣无奈苦笑。
昨夜真的是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一些。
滚烫鳞片的摩擦,更盛于肌肤的相贴,那条长尾灵活又牢固,密不透风地把他缠了个遍。
没想到这烧糊涂了的小家伙,展露出了他的另一面。
那是充满了妖性的一面。
妖之本性,占有、固执、凶狠。
但在陌尘衣心中,就变成了:缺安全感、倔强、凶巴巴。
被蛇妖用尾抓住的猎物不可能跑,至少陌尘衣没跑成,就给他当了一晚上的大抱枕。
小家伙被那火灵折磨地失了理智,体温也极其不稳定,又迷迷糊糊全,凭本能行事一般。
觉得热了就把他扯远了去,可又不愿放过,就差把他吊在空中一起纳凉,自己还要蹬被子拉衣裳。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又觉得冷起来,一整个要盘成一团,冰雪下的冻蛇也不过如此。
陌尘衣要抱他还被嫌弃姿势不够舒坦,最后只能由他摆弄,变成舒适度极高的全方位发热的火炉子。
陌尘衣不是没有应付过妖物,以往遇上了难缠的,法诀或威压,随便哪一个就能让那妖老实,又哪里陷入过这么左右为难的地步。
天快亮时,火灵消散,少年也疲倦不堪地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