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陌尘衣便在这孩子身上闻到了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但现在这气味竟发生了某种改变。

变得舒卷张开,虚渺的抓不住。

云明宗与他有什么关系?

……大抵是恨。

秋眠哑然失笑,“不过既然生死已过,也就万事皆休了罢。”

他不欲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便按计划行事,今夜前辈先去探迩烛塔和祠堂,我先去书院的暗室内弹因果琴,之后与你回合。”

既然笔记竹简带不出来,说明因果就附在上面,他要去把因果线索抽取。

再来就是最后一个条件了。

站起身,秋眠披上外袍,对他道:“前辈,我去看看花冬。答应您的琴我不知是哪一段,我会的谱子若只起一章,一刻不停的弹,后日可以弹完,兴许其中就有您徒弟的那支。”

陌尘衣静了一刻,颔首道:“好。”

他们要去迩烛塔,却定不能把花冬留在这里,而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今迩烛塔俨然要成这个阵的中心。

花冬以及这阵中所有的生灵若想离开,也必然要经过这座高塔。

再想了想局势,陌尘衣思绪慢慢发散,又在猜一会儿眠眠会抱哪种小动物回来。

花冬要撤走,但不能明目张胆,恰好陌尘衣芥子囊里有个法器,可以暂时收存只小灵兽。

他们就商量把花冬姑娘变成小团子偷偷带出。

眠眠一定会问花冬想变成什么团子,而那小丫头必然会说都好都好,看你喜欢。

眠眠会喜欢什么小动物呢?

陌尘衣想,他会喜欢毛茸茸的小团子吗?

秋眠离开了一炷香时间,想必也是和花冬再谈了谈,再回来时,手腕上多了个镯子。

镯中卧了条烟霞色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