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人讲话。

秋眠眨了眨眼,问道:“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阿眠啊。”花冬表情复杂,“阿眠以前是什么门派的老大吗?”

秋眠听了哑然失笑。

他便道:“我以前是个大魔头哦。”

“怎么可能!”花冬知道他在逗自己,抹干了脸颊的泪水,站起身深呼一口气,感慨道:“今儿真的太波澜壮阔了啊。”

身上的凉意渐散了,花冬眯眼迎上了正午的日光,又转过头,轻声对秋眠说:“阿眠,谢谢你。”

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于大多人而言等同于天崩地裂。

可花冬并不这么觉得,她从前本就一无所有,现在只想自己拥有什么。

修士们并未把她隔开,哪怕来日彼此他们离开阵法,终将离散,她也不觉得遗憾。

她还要再平复下心情,便回了屋。

剩那二人仍在院中。

陌尘衣收回目光,道:“这丫头心态很可以。”

“我多少能理解一点儿。”

秋眠起身踱步到一株辛夷木前,斑驳的影洒他满身,明明暗暗,犹如点墨。

“与其去想过去未来,不如只专注这一刻。”

陌尘衣不语,片刻后忽而道:“你多大了?”

花丫头的感觉并无错处,但不全面。

眼前的少年偶尔的气场与见地思路确实十分老成,如曾统领千千万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