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挨一顿打,那些阴招才更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冬儿啊,方才我一进来,就已经闻到糖醋排骨的味道了。”秋眠吸了吸鼻子,“真的好香,再去热一热吧,等我回来咱们就一块儿吃。”
花冬垂下头沮丧地说:“好吧。”
“这才对啦,光是胆子大有何用,拿杀猪刀和法诀斗吗,小丫头你若真的想护你主子,只有去拼命的精神可不够,果然年纪轻就是经验太少容易冲动。”陌尘衣信步上前,“还是看我——”
“你也不许去。”
陌尘衣:“为啥?!”
灵屏外。
道具“枪打出头鸟”失效。
三个争执不下的人突兀一顿。
小少爷晏司焰眸色一深,低声道:“耽搁的太久了。”
“还不都是你!”二少爷晏司炔当场向他发了火:“磨磨蹭蹭!”
“好了炔儿。”蓉夫人冷笑:“你小弟没做过主,别闹他。”
这对母子一唱一和,明明方才多因是他们不想出头才迟迟不进去。
跟在晏司焰身边的仙仆心中愤愤:这蓉夫人天生灵根精妙,有大门派当靠山,再有晏二这个孩子,气焰旺的不行,行事处处高人一等,谁也不放在眼里。
可怜自家主子生母早亡,年纪又小无依无靠,若是嫡子,怎会让他们这般呼喝。
“娘,一会儿你可不要拦我,那傻子打了我的人,我必要他好看!”
晏司炔想起今早那几个少年抬了华服的贺哥儿来告状,说是住在东北偏院的傻子似乎是好了,把他们揍了一顿不说,还出言不逊,说二少爷算什么东西,自己从前是浑浑噩噩,现在一朝清明,他晏司炔有的,他晏司秋也皆不过是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