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炔儿,你也该收心了,早些和那几个不三不四的少年断了。” 蓉夫人叹。

“娘,贺哥儿还是您指给我当书侍的,那傻子就几乎将他掐死,不也是下了娘亲的脸么!”

蓉夫人道:“我指小贺给你,不是让你与他……”碍于还有外人在场,蓉夫人摆了手,“罢了,这个日后再谈。”

一旁的晏司焰假装什么也没听懂,心中却在发笑,那几个少年平日锦衣华服,比公子少爷们还要猖狂,其实不过他人玩物,他们会找个傻子出气,正是对自己的身份心知肚明,无处排解而已。

但他还是躬身抬手,“二位先请。”

母子二人背手大步上前。

蓉夫人修为不俗,她一拂袖,围住小院的灵屏应声而碎。

灵屏后,晏秋正打了个哈切。

……都给他等困了。

“放肆!”

根本不必三人开口,已有仙仆斥道:“你身为小辈,还不见过蓉夫人!”

训斥还不算,那仙仆袖中猛地窜出了一条金鞭,向晏司秋抽去!

这便是晏氏的规矩。

尊卑高下不可僭,若是违背,可当场责罚。

金鞭内寄了浓厚的灵力,又是向秋眠门面打去,恐怕这一鞭下去,不仅会破相,连眼睛也会被抽瞎。

——啪!

鲜血横飞的画面并未出现。

仙仆们不敢出声,心中却惊讶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