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冬听罢他的话,不知为何心中一酸,而直到此时此刻,花冬才笃定,主子没有完全大好。

她见过他扼人脖颈。

也隔窗见过他发癔症般翻箱倒柜。

可她并不惧怕。

有太多比这还要可怕事情了。

主子把自己的病症与他说,还让她去躲起来,不是在敲打,而是在考量她的安危。

“好。”这一回,花冬却没有说不可以不合规矩,“我会保护自己。”

有了她的这个允诺,秋眠便安了心。

小姑娘和他打了招呼,就蹦跶着挎起装着肉菜的竹篮子离开。

秋眠在屋内坐了片刻。

半晌后,他深吸一次,将灵力运上右手。

绮丽流光自他掌下晕出,转眼间其光大亮,一面兼防窥和守护作用的灵屏自动搭起。

少年的侧脸沐于华光下,轮廓柔和,神色惨然。

他沉声道:“穿书局太仪组执行员工,编号α7。”

“登记查阅此间因果。”

“调用——喧宾因果琴。”

华光如线,在他掌下交织,渐成了一个把古琴的形状。

而秋眠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在断魂崖,喧兵琴曾诸弦尽断,被风刀绞碎。可这一套琴与剑是穿书局为太仪的计划量身定做,与他的神魂为约,琴的外形只是一个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