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阶醉着,还没回过神,到了陌生的地方便开始恐惧,抓住沈千重的衣领不愿意下去,低声哀求道:“不要。”
“殿下,”沈千重安抚地抚弄他的后颈,见人神情恍惚,手下更加温柔,将发簪与冠取下来,丢在远处桌上。
“当”,“当”两声,许云阶被吓了一跳,直起腰肢贴近沈千重,抬起飞红的眼睛看着沈千重,“你在吓我?”
“我怎么会吓殿下。”沈千重搂紧他的腰,跪上床,一手抬着腰背,一手托着膝盖,放在床中央。
许云阶睁着惶恐的眼睛,看着上方逼近的将军,吻落下来时偏头,双手抱在身前,用小臂挡住。
沈千重微讶,无奈笑道:“殿下?”
“你,可是在生气?”明明在宴上吃喝,怎么转眼就将他弄到了这里,一点规矩都没有,宾客尚在便急着洞房,成何体统。
“没有,我没有生气。”沈千重从他的颈边抓住一只紧张得握拳的手,抚了抚,揉开放在心口,“我是色中饿鬼。”
“啊!”双手被扣在头顶,许云阶惊呼一声,不得不偏过头,耳边呼吸声袭来,湿热的凉意夹杂暖意,肩膀上一凉,接着有人咬了他一口。
床帐落下,灯火逐渐熄灭,黑夜中,有人低叹一声。
得偿所愿,原来是这个滋味。
终于不是离心离德,同床异梦,也不再是咒骂仇恨,殊途难同归。
翌日天明,许云阶梦中醒来,四肢睡得酥软,不想动弹,察觉有一道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徐缓地睁开眼睛。
“殿下。”声音郎朗,似是很欢喜。
昨夜受他所求,许云阶很长时间都抱着他的脖子,此时尚在迷糊,不假思索抬臂抱住赤i裸i裸的肩背。
“将……”声音沙哑低沉,喉中微有痛意,许云阶停住话头,看向开心不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