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沈千重很愉悦,“你不会真以为噶单这种地方,有很厉害的账房先生吧?”
他说完,许云阶不气反笑,睡平了身子,道:“你骗我,你会后悔的。”
这话怎么说呢,沈千重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肩膀,拉被子盖严实,五指捏着耳尖玩。
“殿下。”
“嗯?”
沈千重顶着一张紧绷的脸靠近许云阶,蹭着脸颊,道:“我军中有先生,你亲我一口,我借给你。”
单薄的眼皮一抖,旋即那双眼睛睁大了,望着沈千重。沈千重正要退开,却被许云阶按住肩膀。
一个吻,就落在了沈千重的耳边。
许云阶攀着沈千重的身子,脊背没处依靠,轻声道:“给吗?”
沈千重没话说了,给妖精吸食了魂魄般,神智游离着,被许云阶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脸,才瓮声瓮气道:“给。”
许云阶满意,要躺回去,沈千重却不放,侧身跪爬在床上,单手抱住他。
许云阶也没坚持,道:“过几日便是婚期,多留也是不妥。将军,子折要与我同回快京。”
为何全是宋子折!沈千重嘴角抽搐,泄了气,躺着,又把许云阶抱住,没忍住再舔一下。
“那将军,他可要送重礼?”许云阶捂住被偷袭的脸,责怪道,“尚未成婚,你注意些,好歹是一国重器,怎如此不知羞耻。”
说到婚事,沈千重便高兴,狼狗似的扒着许云阶,将声音压到最低,“成婚当日,洞房花烛,我必让殿下知道什么叫重器。”
此人……
此人竟真的没脸没皮,这般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