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时常说朕是帝王,须得心系苍生。”面对三人,他毫无帝王威严,只是平心静气和他们坐在一起聊天说事,“那么依爱卿所见,何为帝王?是被臣子逼迫娶妻生子吗?”
三臣:“……”
孙旋道:“官家此言差矣!凡事先立后成,若官家心中无事,天下何以安定?若后宫不稳,前朝何以无忧?”
许云阶面色动容,似是被说服了,思量许久道:“春日快要过去了,朝事都还乱着,等今年进士们考完试,天下安定下来吧。明年三月三,朕便充盈后宫。”
三臣:“只一年?”
许云阶无奈地笑:“只一年。”
“官家不会变卦?”
“你们僭越了。且朕活到这般年岁,只要不死,定不会变卦。”
三臣松口气,纷纷告辞。
许云阶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转身去翰林院找温眠卿。
他每日都需得去找温眠卿学习,一日两个时辰,只可多不可少,少了温眠卿是会生气的。
他到时,温眠卿正临窗借着天光看手里东西,是那根红绳。
他到底是好奇这东西有什么稀奇的地方,能叫这老头不离身,打定主意悄声疾步过去。
温眠卿却好似脑后也长了眼睛,只等他一靠近便收了手里东西,淡泊名利的眼珠子清明地看着他,一指书案纸张:“这是会试卷,明日士子进场考,今日官家阅览考。不必动笔,官家看完后与老臣谈谈见解吧。”
许云阶呼出一口气,拿起会试卷看起来。
……
许云阶走时,天色已晚,温眠卿与他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