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存安抚到寝殿,许云阶累到不想沐浴,正撑在桌边养神,挣扎着要不要将今日的政事处理完,忽然被人打横抱起。
沈千重抱着他,三两步走到床边将,为他除去鞋袜,命存安端来热水,拧干帕子给他擦洗。
“累了就睡,现在是皇帝还不能随心所欲?”沈千重将他推倒在床褥里,翻身上床,又一把将他拉进怀里锢着,豪气道,“睡。”
许云阶无言以对,却觉得所留事物无关紧要,他很是赞同沈千重的话。
“那周、万二臣当庭争吵的事情?”
“明日处理!”
“给先帝陵墓抓贼的事情?”
“不用处理!”
“给琉国的国书?”
沈千重烦躁,捂住他的嘴:“本将军为了早日见你,快马行军,三十日的路程二十日走完了。你若不睡我们做些别的事情会不会更好些?”
说着,手脚不老实起来,许云阶拍他,转身睡觉。
存安一阵无语,熄灯出去了。
沈千重凑上去环住许云阶,低声道:“莫气,烦的事灭了就是。过几日我就带兵杀了陆溪,顺便灭了琉国,正好琉国前几日在边境大倒腌臜之物。”
“哼,真是国小心眼也小。”沈千重抱怨,吻吻他的后颈,起身放下床帐,回来又抱住他,“许云阶,我和你说个事。”
许云阶昏昏欲睡,含糊道:“你说。”
便如怕他听清般,沈千重选在这个时候说,还特意放低了声音:“我们会一直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