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官家!”沈千重看他,目光灼灼,视线扫过那根健康泛红的手指,喉结一动,伴随而起的吞咽声让许云阶真觉得自己已经被他吃下去了,不由得后退一步。
说来两人将近三月未见,这人居然壮了。
许云阶暗自冷笑,信里情意绵绵,说什么茶饭不思,梦里尽是他。看山像他,临水见他,行军看一只大雁都觉得这定是两人都见过的大雁,相思成疾,都瘦了。
原来是胡言胡语,不是真心的。
回去时,许云阶趴在窗边,和随行的存安说话,沈千重想他多日,见他不理自己,急得心火烧。
没等到皇宫,沈千重便偷偷溜了,回府抱着怜玉亲一口,洗漱剃须,换件衣服,才马不停蹄赶进宫。
他到时,御史们正对着昏昏欲睡的许云阶弹劾沈大将军目无国法,无视帝王,自视甚高,功高震主。
群臣激愤,说得唾沫横流,要不是许云阶坐得高,坐得远,指不定已经被这群臣子洗了澡了。
沈千重哈哈大笑,阔步进殿。
“……”
众人看着这个与方才外相上大相径庭的将军,皆是安静。
此人不愧是能做“三嫁之臣”的,竟是何时剃须换衣,做回他的俊美男子?
许云阶见今日主角到了,合合眼努力醒瞌睡,坐正了,顺从众臣的意思逼问道:“将军方才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