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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重拇指揉上他的眉:“这样看着我,要对我说什么?还记着那次呢?那次是我不好,我气糊涂了,是我的错,这次慢慢来,我疼你好不好?”

施暴者居然还信誓旦旦说要疼人?他暗自讥笑,明面上服软道:“可我不想与陌生人做那样亲密的事。”

“我们如何算是陌生人?一月以前你就见过我了!”沈千重烦躁地道。

他道:“只是认识罢了,算不得熟悉。可……若是将军真的想要,我也是可以的。”

“当真?!”沈千重抄起他,大步流星赶回寝房,三言两语将吓呆了的怜玉赶走,便急不可耐地去脱他的衣裳。

他无所适从。

沈千重却又火急火燎地跑走了,他被冷着,以为沈千重这是算了的意思,抖着手指拉上衣服,沈千重却窜进来,手里拿了一只玉盒。

他手指挑开来看,轻声道:“胭脂?”

沈千重笑得不怀好意,按着他肩膀推向自己,去啄脖颈上薄薄一层玉琢似的皮肉。

朦朦胧胧的,许云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知道地上淌着一层水,腻着他的脚,还热热的。渐渐的,头顶枯枝长了花,香甜的花蜜滴落在他的身上,蜜落进水里,热了,融了,化了。

“殿下还好吗?”沈千重问。

颠鸾倒凤,原来也就这回事儿罢,不值一提,只是有些累人了,快些结束吧。他没有回答,等被催问地狠了,便敷衍地点点头。

“真的?”

许云阶抓着枕头,不想理他。

沈千重便疾风骤雨地疼他,穷凶极恶地吻他。

……

他睁开眼,定定看着沈千重,嘴在发抖。他从小没吃过什么贫穷的困难,是锦衣玉食娇生惯养长到这么大的,端正自持,整洁干净,现在却要化了,湿透了,变脏了一样,耳朵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