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乎意料的,沈千重勒住他,用尽全身力气似要揉碎吞噬,“我们去药谷,长命百岁。宋子折没有死。”
许云阶倏然抬头看他。
宿域军攻入川临城那日他病重,醒来后也曾问过陈必胜,可是陈必胜嘴严,什么都不说,四丰也不说。
他想问沈千重,但是没有勇气,又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此时得知那人还活着,眼中充满喜悦。
灯已经熄灭,沈千重瞧不见许云阶的模样,但不难想象他的激动,扣住双腕将人压在身下,吻过去。
许云阶微怔,很是不适,正要偏过头,沈千重却将他的双腕推到头顶按住,减小头躲藏的空间。
“怎么?我告诉殿下这个消息,殿下不是应该再讨好我一下?”沈千重眯眼,抚摸那段滑腻的脖颈,“殿下讨好我,努力讨好我,我便与你你想要的一切。”
许云阶眼睫缓慢地合住再睁开,抬起下巴吻住那张勾他的唇瓣。
两人睡过,吻过,但目的不一样,这是一个单纯到极致的吻,许云阶勾住沈千重的脖子,献祭般地仰头,追着啄吻。
沈千重弓起肩背,许云阶连忙搂紧他,叮咛一声,脸颊擦着脸颊。
“将军疼我?”
“我疼殿下。”
沈千重按住他的腰肢,扣紧抱在怀中,“我都给殿下,世上所有珍贵的宝物都献给殿下。”
许云阶微诧,很快反应过来,用力缠住那不知天高地厚之人的肩膀,抬眸看去,眼中情谊几乎是情人间情不自禁的撒娇弄痴了,可惜夜黑,无人看见。
翌日天明,漫天飞雪。
怜玉穿着红色的厚袄,圆圆滚滚地跟在沈千重身后,沈千重抱着许云阶,钻进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