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做的,是找出宋家无辜的证据,舅舅不许,很多朝臣也不许,他们为难阻挠他,嘲笑他的单纯与自不量力。
八岁的孩童,自小锦衣玉食未经劫难,没有权柄人脉,什么都做不了。
他跪在殿前,还是那句话,爹,子折无辜。
该是撒娇的,可是许云阶不会,跪了两日,最后保住了那人一条性命。宋子折贬为庶人,其后不得为官。
此后,封京川临,他们始终在一起。
兵败,国破,四分五裂,宋子折外出求援,最后被挂在城墙上。
“啊!”掀开被褥,许云阶埋在枕头中大口喘息,忽觉后腰上有一只宽大滚热的手掌,压着他的腰侧来到肩膀,攀上锁骨滑到脖颈。
修长汗湿的五指微张,掌心抵住喉结,五指抬起下巴。
冰凉的耳链末端落在腰窝,被人整个取下来堆放在那里。手掌贴住链身徐缓地往上推,烫热的掌心和脊骨摩擦着,链子从掌心滚到手腕再到小臂,从腰窝滚在脊骨再到后颈。
“将军!”
“我在。”
许云阶尚未十分清醒,下意识施力抓住眼前的枕头。可是转瞬,双肩被人扣住按在怀中,头险些撞到床柱,沾惹汗珠的手掌握住绷直的脚踝搭在床沿,将他半翻过来。
床帐杏黄,床外燃着一盏灯,光亮透过床帐钻进来一些,许云阶含泪的眼睛看见了那个将军。
将军满眼恶劣,恨毒了他似的看过来,发了疯,滴汗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野狗一般凶横野蛮。
他推开他的手掌,试图翻身,可随之沈千重便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力道之大,像是要捂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