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左也死不了,右也活不过来,吊着他的命让他七上八下,也不给个痛快,烦人。
陈必胜朝着月亮给它一箭,下面人送来一封信。
封京大安,将军要他上京,带着许云阶可慢行,切记不可让人死了。
许云阶听到要去封京的消息,愣了很久,他是其汤废太子,对于都城封京自然不会陌生。
那里有他的朋友,有他的宫人,有他的弟弟,有他的妹妹,还有他的父亲与母亲。
这些看似很亲密的人,他却很陌生。
十七年,他真的还能回去吗?
收拾东西,他看向桌上书册,没有将其收拾进包袱里。
出门的时候天气凉,下着微雨,许云阶畏寒便穿得多,上车的时候目光一移,看见车后跟着的小丫头。
“这是?”
陈必胜道:“给你买的丫头。”
许云阶走过去看了看,道:“多大了?叫什么?”
小丫头怯生生的:“六岁,狗丫头。”
许云阶道:“叫怜玉吧。”
一行人紧赶慢赶,在一个月后终于到封京。
许云阶用手背抬着车帘往外看,心生恍惚。
封京好像变了但又好像没有变。
守门的士兵,街边的乞丐,屋旁的树木,百姓的衣着叫卖。这些东西映入眼帘很陌生,但也很熟悉,许云阶眨眨眼,抬眼看着天空不让眼泪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