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家人,不应该只有一方在无限制地为另一方予取予求。你说的对,这样的爱会让我觉得很有压力。我一直,都对哥哥有很多负罪感。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更幸福一点。”
“哥,这些话晚了很多年才告诉你,我很抱歉,但我还是想说:我希望在哥哥的心中,自己的次序要在我之前。在爱我之前,要先爱你自己,要更爱你自己。”
风吹过树叶之间,染上青绿色的颜色,又在光滑的叶片肆意滑落,奏出轻巧的乐章。
唐洛听到自己隐约带着哭腔地回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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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能做什么呢?”
面对约伦德这句充满挑衅的话,商言听到了自己攥紧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
他从来是一个冷静的人,他自己如此认为,连身边的人也都是这么说的。
但罕见的,他感受到自己内心冒出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要把他内心所有的克制都燃烧殆尽。
“你承认了?”
“对,我敢作敢当,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当然不像商总你了,”约伦德咧出一个充满嘲弄的笑容,“明明窃取了竞争对手的核心机密,还搞了垄断那一套,直接生生地把人逼上了绝路——在那么确凿的证据面前,你都能绝地翻盘,不就是靠着你这张信口雌黄的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