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约伦德,像你这种级别的律师,原来这么输不起么?”
“我输得起,我只是为你居然输给你这种人而觉得惭愧!”约伦德的每一个字里都包裹着极为浓烈的情绪,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暴起,“商言,像你这样恶心的人,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商言:“既然觉得我恶心,那就请把所有的恶意都向我发泄过来,扯上无关的人做什么?秋晗没有惹到你,你给我离她远一点,越远越好,不要用你的脏手再去玷污她!”
听到商言终于不再冷静的语调,约伦德讽刺地笑起来。
“看来我想的一点都没错,你对她的情绪确实非常不一般,她果然就是你的软肋啊。商总裁,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可能松手。怎么,看着你喜欢的人,慢慢地为别人倾倒,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
每说出一个字,约伦德就感受到了内心极大的痛苦。
但他却忍住痛苦,更为疯狂地说:“好好记住这种滋味,你越不好受,我就越开心。”
商言:“败类。”
“商总裁,我如果是你,现在就不会在对方面前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因为惹怒了对方,说不定伤害就会落在你在意的人身上哦。你确定要这样吗?”
“啊,其实如果你好好求求我,说不定就会有不一样的效果?”约伦德眯着眼睛,脸上尽是戏耍着猎物的恶劣,“算了,看到这样的画面我会折寿的。”
“而且,我一点也不想要你好过。她要怪的话,就怪你好了。”
商言将手攥得更紧,每一根指关节都被用力地挤压着,指甲还深深地嵌入到掌心中。
隐隐渗血。
混蛋!——
利落的破空声响起。
约伦德没有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