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时候呢?

元狩四年,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他已经规划好了一切了吗?

真是个,小骗子。

殷陈想笑,眼泪却先一步落下。

她胡乱擦去眼泪,“多谢,多谢夫人。”

卫少儿捏捏她的手,看她努力地往嘴里塞下食物,才收拾了碗箸起身离开。

踉跄出到屋外,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呜咽出声。

殷陈再次见到刘彻时,他苍老了许多。

他分明寻到了长生秘术?为何呢?

殷陈看着他面前的残局,她坐在他对面,执起一枚棋子,继续那残局。

刘彻抬眼看到她,转了转眼珠,半晌,才发觉她比以前更瘦了,“他如何了?”

“陛下不让他死,他便活着,仅此而已。”殷陈落下一子。

她的棋艺不佳,这步棋走得算是极差。

刘彻的子也落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饶是边上侍候的宫人也颇为讶异。

父女二人这场对弈有来有回,若是旁人看了,定然以为是方学会下棋的稚童所下。

殷陈的质问随着最后一子落下而起,“陛下能轻易定人生死,为何要强留着他?这对陛下有何益处?”

“你便如此想让他死?”刘彻将棋子丢入棋篓中,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直直凝视着她。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