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开门,看到这异常的天象,心突突地跳。高兴的是稚童,他们不在乎这异常,在道旁堆起雪人。
于是道边被调皮的孩子滚出的雪球,而那雪下边是新生的嫩草。
帝王的车驾行过驰道,停在公主府前。
他下了车,眼神甚至没有掠过跪了一地的奴仆。
他径直往前去,步子快而急切。
他终于看到了他,那个这段时间总在躲懒的冠军侯,大司马。
他以为他特意摆出这副懒散模样让他放心,他与中心说所求并不同。
他本该是活蹦乱跳出现在他眼前,现在却病骨支离,连榻都下不了了。
刘彻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将眼前之人与那个记忆中的人联系在一起。
“宫中有最好的医者,让他们将宫中最好的药带过来,若治不好冠军侯,提头来见。”他转头吩咐跟在身边的宫人,声音沉沉,和脸色一样。
“陛下,淳于医者和义医者都在府中。”霍去病仰起头,朝他的方向勾起笑容。
“为何瞒着朕?为何?”他喃喃问着,可在问谁呢?他不知道。
该怪谁呢?
怪卫青没有告诉他?怪李延年传递了假消息?
终于,他颓然坐在榻边,“你当真潇洒,要死了才让朕知晓。”